第(1/3)页 吃饱又睡足,第二日,宁姮神清气爽。 噩梦带来的那点残余心悸早已消散得无影无踪。 果然是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,肯定是昨天被明月轩那假人刺激到了,晚上才会做那么离谱的梦。 阿简再变态,在她面前,还是不至于彻底失去理智的。 于此同时,宫中画师经过数日的反复修改和与殷喜的细致沟通,终于根据她的描述,将那个曾与殷璋密谋的神秘人绘制了出来。 画卷缓缓展开。 几人围拢过去,待看清画上人的相貌特征,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。 “这……” 画上的人竟然是崔文宥! 或者说,酷似崔文宥,毕竟画师是根据殷喜口述的特征综合描绘的,未必能百分百还原真人。 但这五官组合,任谁乍一看都是他。 殷喜说那人面若好女,崔文宥便相当符合,毕竟是曾经的新科探花,容色差不了。 “也就是说,崔文宥根本不是崔诩的儿子,而是你的……弟弟?” 宁姮看向赫连𬸚,心中豁然开朗,许多之前模糊的线索瞬间串联起来。 他恐怕很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,处心积虑和殷璋勾结,当初行宫里的刺客、灵山上致她坠崖的黑衣人,以及在京中散布宓儿身世流言的……都是他安排的。 “可崔文宥不是死了吗?”宁姮提出了最大的疑点。 自那次她坠崖失踪,薛鸿远夫妇被囚,崔熙月和他不是都被处以极刑。 如今尾七都不知道过去多久了,他怎么可能还活着出来闹事? 不可能真是鬼魂作祟吧。 陆云珏沉吟片刻,“有没有可能,崔文宥根本没死?” 赫连𬸚黑眸沉如水,与陆云珏对视一眼,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。 “——偷梁换柱。” 宁姮也醍醐灌顶,猛地想起,“当时我去牢里见崔熙月最后一面,经过关押崔文宥的牢房……” 她努力回忆着当时的细节,“那时他头低垂着,头发散乱,满脸都是血污,看不清本来面目。” 最关键的是,身形似乎比原本的崔文宥要消瘦、佝偻许多。 宁姮当时以为他是受刑后,被折磨得脱了像才变成那样。 现在想来,那恐怕根本不是崔文宥本人。 而是找了个身形相似的替罪羊,他自己早就金蝉脱壳,溜之大吉了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