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最后确定全都是品相最好的野生茯苓。 这门生意可以做。 萧军搓搓手,刀削似的脸庞露出一丝奸诈,“咱们都老熟人,我跟你们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 这些茯苓要是干的,怎么都好说。” “可它是湿的,保存麻烦不说,我也不一定能这么快找到买家,所以这个价格嘛……” 他伸出个巴掌,“五毛一斤,我全收了。” 沈昭不满地皱眉。 还真是要掏她心窝子。 压价太狠了。 他们过来的路上找了个中药堂打听过,干茯苓收购价是九毛一斤,湿的八毛。 但人家不要湿的。 沈昭懒得废话,大手一挥,“走,不卖了。” “唉,别呀,”萧军赶忙按住背篓,“买卖,买卖,有来有往嘛,那你说个价。” 心动归心动,生意归生意。 沈昭也不是要真走,手从背篓上拿开,露出同款奸诈表情。 “八毛。” 萧军痛心松手,“那你走吧。”活像个弃妇。 沈昭拎着背篓,转身就走。 萧军:“六毛!我全收了。” “七毛。” “成交。” 沈昭:……给高了。 耗子搬秤过来秤,最终得出这批茯苓共608斤。 合计四百二十五块六。 每人分八十五块,多出的六毛给沈昭。 当场把钱分了,约定好中午十二点国营饭店碰面后各自散开。 五个人嚣张地来,开心地走。 萧军欲言又止。 最终还是没叫住沈昭。 沈昭离开黑市,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空间里的野猪拿出来,然后是重楼、鸡血藤,还有那株小人参。 大的她想再留一留。 药材装在背篓里,野猪套上麻袋抱着,又回到黑市。 前后不过二十分钟。 两个背着空背篓离开的人,又一左一右,货物满满地在黑市门口相遇。 沈昭:……草率了。 顾秋比她还不自在,本着我不尴尬的就是别人,抬手打招呼。 “嗨,好巧。” 沈昭暗暗叹气,来都来了,再走也耽误时间。 “一起吧。” 她率先走进去,顾秋跟在后面。 想着都这个地步了,大家也没必要再装傻,便开口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