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裴夫人立马心疼上前,将人按在床上,又将被角掖了两下,“都什么时候了,就不要说这些了,留在院中好好养伤,至于谦王那边,明日我和你父亲跑一趟,再送些礼品过去,相信谦王不会同你计较。” “母亲都说让你好好养伤,你就听母亲的话,不要乱动。”裴婉柔端过府医送来的药,轻轻吹了几下,才送到裴若雪面前,又被裴夫人接过亲自喂药。 相比起两人热络,裴婉月冷静多了,她双手交叠在小腹前,温声询问,“大夫四小姐情况如何?毒可解了?” “已经解了,幸好四小姐服用不多,没有造成太大伤害,不过这几日要好好调养,以免留下病根。”府医叮嘱一句。 裴婉月从荷包中拿出一块银铤塞给府医,“辛苦了。” 府医不动声色将银铤滑进袖口,“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 裴若雪小口喝下裴夫人送来墨色药汁,见时机成熟,她偷偷给小满使了个眼色。 收到眼神暗示小满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她双眸猩红给裴凌岳和裴夫人磕了个响头,“求老爷夫人给四小姐做主。” “四小姐自从知道不是老爷夫人的亲生女儿后,一直在府中过着谨小慎微生活,这一次被罚跪在祠堂更是诚心悔过,不成想还是被人记恨暗害了去。” “老爷夫人四小姐中毒是被人下了药。”小满说到激动处,眼睛瞬间红了,还有眼泪在眼眶中打转。 闻言,裴若雪厉声制止,“住口,不要在这里瞎说搬弄是非,让父亲母亲难做,我就是不小心吃坏了东西。” “再胡说八道小心我将你发卖了。” 裴若雪因为说得太急,脸色更加苍白,咳嗽声不断加重。 裴夫人放下碗帮裴若雪顺气。 裴婉月和裴凌岳则无动于衷,一个是觉得事情有些古怪,一个是之前听过裴宴宁心声,知道药是裴若雪自己下的,那丫鬟跑出来说这一通又是为何。 裴婉柔很想问,到嘴话还没说出口,被裴婉月拉了一下手腕制止。 小满见屋内众人竟无一人关心询问,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,“小姐就算你把我发卖了,我也要说,我不能看你受委屈。” “老爷夫人,昨天晚上奴婢帮四小姐去厨房取吃食,曾看到三小姐身边茯苓在厨房鬼鬼祟祟,还偷偷看过四小姐吃食,奴婢当时以为茯苓姑娘就是好奇看看,没成想四小姐吃了从厨房拿回来的东西没多久,就中毒晕倒了。” “肯定是三小姐身边茯苓给四小姐下毒。” “求老爷夫人替四小姐做主,严查下毒之人,不能让四小姐白白受苦。” 裴夫人脸色一点一点沉下来。 裴凌岳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,一双眸子似淬着冰,冷冷从小满身上扫过,“你确定你看清楚了?” 听到裴凌岳严厉的语气,裴若雪莫名慌张起来,手指不自觉抓紧被角,一股不好的预感在心口蔓延。 父亲母亲从前最相信她了。 一定是她的错觉。 在小满投来求助性目光时,裴若雪点头回应。 小满如同有了主心骨,顶着裴凌岳压迫性气场道,“确定,奴婢当时看得清清楚楚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