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谢临渊点头,此人身上没有刺鼻的香味,性子也温顿,这烛灯下一眼看过去,竟与那人有七八分像。 恍惚有一瞬间,他不知自己是驸马还是皇帝。 女子素手挑起帷帐,面上带着清纯恬淡的笑意,蹲身去碰男人身上的墨色寝衣,只是不知为何,她手还未碰见,方才还宽仁温和的男人不知为何突然变了脸色,眸间氤氲起浓重的戾气。 他钳住女子手腕,那指间带着极大的力道,似是要把她的手腕生生断在手里,就在霜月痛呼出声时,谢临渊忽而松了手。 “你也出去。” 霜月不知自己哪里惹怒了他,正欲开口,不料一抬眼对上男人冷气森森的眼睛,骇了一大跳,立时缩瑟着身子退到外间去了。 昌平候在门外,半晌不见有人出来,心想难道陛下禁欲许多年,一朝尝到甜头,竟要夜御三女么? 才在心里赞叹完陛下龙精虎猛,下一刻,屋门急速打开,卷起一阵夜风。 昌平瞧见男人阴沉着脸出来,上前唤道:“陛下,可是她们伺候的不当?老奴叫她们都出来...” 谢临渊想说好,但话到嘴边一转,吩咐道:“让她们在屋里头待着,烛不许灭,一个都不许出来,待明日把屋子里的衾被装饰全都给朕换了!” 昌平不知陛下怎又发这么大的火气,立时颔首领命。 谢临渊还着一身墨色寝衣,阔步出了寝院,昌平下意识抬脚想跟着,听得谢临渊话带愠怒,“不许跟着!” 昌平脚步顿在原地。 又要把人留在自己的寝房内,又不让他跟着,难道是...昌平眼神一亮,看向谢临渊离开的方向,难不成是要做戏给孟夫人看? 这寻常妻子若是看见丈夫寻花问柳,那必然是要吃味的,可孟夫人不是陛下的妻,只怕...高兴还来不及。 夜风吹去烦闷之意,谢临渊负手立在池塘边上,真是奇了,他到底是什么贱命?上赶着的女人不要,偏偏抢别人的妻? 额角跳的厉害,谢临渊倏尔冷笑一声,抬手劈在栏杆上,脑子全是某人的喜怒哀乐,一帧一帧,记的格外清楚。 那个女人一定是给她下了什么药才对! 他堂堂一国之君,焉能被个女人耍的团团转?! “昌平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