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买不到新的,那就找旧的。 他脑子里浮现出村里吴大爷的模样。 吴大爷是北河湾的赤脚医生,平时背个药箱在田间地头转悠。 陈清河记得清楚,吴大爷那药箱里就有一副银针,平时宝贝得不行。 既然正规渠道走不通,那就回去找吴大爷想想办法。 大不了用两瓶好酒去换,或者让吴大爷帮忙代买。 活人还能让尿憋死? 陈清河笑了笑,这事儿算是有了着落。 看了看天色,太阳已经开始往西边斜了。 正事办完,该办俗事了。 他骑上车,直奔县里的副食品店。 还没到门口,就闻到了一股生肉特有的腥气,夹杂着卤水的香味。 这个点,买肉的人不多。 大多数人早在早起开门的时候就把好肉抢光了。 柜台后面,一个满脸横肉的屠夫正拿着抹布擦案板。 案板上的肉钩子上,孤零零地挂着几条肉。 虽然剩下的不多,但陈清河一眼就看中了一条五花肉。 肥瘦相间,层次分明,是包饺子的好料。 “师傅,来两斤肉。” 陈清河把自行车支在门口,快步走进去。 他从贴身口袋里掏出钱和那张肉票,拍在案板上。 屠夫懒洋洋地抬起眼皮,扫了一眼肉票。 “这会儿可没大肥膘了,就剩这些。” 这年头大家都缺油水,肥肉才是抢手货,瘦肉反而遭人嫌弃。 陈清河指了指那条五花:“就要那条五花,两斤。” 屠夫也不废话,伸手把肉取下来。 手起刀落。 “噗”的一声闷响。 刀口整整齐齐,不多不少。 屠夫把肉往秤盘上一扔,秤杆子高高翘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