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起身穿好衣服,今天不上朝,毕竟这个朝会也不是每天都开的。 院子里,花开的正好,明媚的阳光下,映衬得元林的心情都好了许多。 推门走出去一看! 哟! 各位爷猜怎么着! 眼睛一瞧,对门的韩宜可也正好推门而出。 “哟!早呀!韩御史。”元林清了清嗓子,韩宜可是御史,正七品,自己可是他的顶头上司。 韩宜可见上司出门,主动向着自己打招呼,拱手一礼道:“窦大人早。” 春光明媚,元林心情不错,点了点头,“一块儿上值去。” 韩宜可微笑着点了点头,“大人请。” 元林一边走,一边哼唱了起来:“花开又花谢花漫天,是你忽隐又忽现。” “朝朝又暮暮朝暮间,却难勾勒你的脸,我轻叹浮生叹红颜,来来去去多少年……” 韩宜可听着那奇怪语调,不同于如今任何一种词曲的唱法,顿时好奇不已,关键是这种腔调听起来很新鲜,而且还特别上头,越听越想听。 “大人,这曲儿叫什么?我听着当真不错啊!” “有品位!”元林含笑道,“这首曲子叫做……” “哎呀,窦大人,韩宜可,出大事了!”这时候,一个老熟人范从文出现在元林跟前,满脸都是焦急之色: “潭王朱梓自焚死了!” “什么?” 元林和韩宜可闻言顿时满目震撼之色。 朱元璋的第八个儿子自焚死了? 这玩意儿,这么不妙的吗? 自己刚哼了哼,老朱家就死人了? 莫不成,曲子一响,老朱家就要走人,这是真的? 元林深吸一口气:“老韩,你刚刚不是问我唱的这首小曲儿叫什么,我现在告诉你,这曲子叫大明不妙曲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