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啊呜!” 一大口咬下去,滚烫的肉汁瞬间在嘴里爆开。 这时候的肉包子是真材实料,那是实打实的猪肉大葱馅,油水足,一口下去顺着嘴角流油。 香! 真他娘的香! 赵山河感觉自己浑身的毛孔都炸开了。 前世临死前,他做梦都想吃一口这样的热乎包子。 他连嚼都没怎么嚼,三口就把一个拳头大的包子吞进肚里,紧接着又抓起第二个。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。 这哪是吃饭啊,这是饿死鬼投胎啊! 但看着赵山河那副狼吞虎咽的样,不少人都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,感觉自己碗里的饭更香了。 一口气干掉八个大包子,赵山河才感觉胃里那种火烧火燎的饥饿感平复下来。 他打了个饱嗝,心满意足地喝了一口服务员送的高碎茶水。 浑身暖洋洋的,舒坦。 这时候,后厨把剩下的四十多个包子和两只烧鸡也打包好了。 用那种黄色的油纸包着,捆着纸绳,透着一股子油香。 赵山河拎着沉甸甸的油纸包,在众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中,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饭店。 找了个没人的死胡同,他意念一动。 “收!” 手里的几大包吃的瞬间消失,进了静止空间。 在那里面,包子永远是热的,烧鸡永远是刚出锅的。 等回了家,给灵儿和小白拿出来吃,那得多美? 吃饱喝足,接下来就是大扫荡了。 赵山河摸了摸兜里从王瘸子那顺来的五百块巨款,腰杆子挺得笔直,直奔县里最大的百货大楼。 这时候的百货大楼,那是全县最繁华的地方。 一进门,一股子混合着雪花膏、布料和橡胶鞋底的味道扑面而来。 柜台都是玻璃的,里面摆着琳琅满目的商品。 售货员一个个穿着蓝大褂,站在柜台后面织毛衣。 赵山河这回学乖了,没直接往里闯,而是先在门口把脸上的锅底灰擦了擦,把破帽子稍微戴正了点。虽然衣服还破,但那股子精气神,看着不像盲流子,倒像个刚从山里出来的大猎户。 他直奔副食柜台。 “同志,拿两罐麦乳精!要上海产的!” 柜台后的售货员是个年轻姑娘,正跟旁边人唠嗑呢,闻言瞥了他一眼:“麦乳精?那可是高档营养品,要票的,你有吗?” 赵山河二话不说,从兜里掏出一把花花绿绿的票子。 这里面有从后妈那顺的,也有从王瘸子兜里摸的。 王瘸子是倒爷,身上啥票都有。 他挑出一张副食券拍在桌上,又压了两张大团结。 “拿最好的!再给我称五斤大白兔奶糖!两罐水果罐头!” 售货员姑娘眼睛都直了。 这年头,走亲戚送礼才舍得买一罐麦乳精,这一口气买两罐,还买五斤大白兔?这得是啥家庭啊? “哎……哎,好嘞!” 售货员不敢怠慢,赶紧拿货。 赵山河看着那铁皮罐装的麦乳精,心里一阵发酸。 第(2/3)页